Table of Contents
恐怖分子大亨
1999年初，基地已经成为美国强有力的敌人。本拉登和他运作方面的首领Abu Hafs al Masri（又称Mohammed Atef）在基地的组织结构中毫无争议的占据着领导位置。在这个结构中，基地在世界范围内的恐怖主义行动十分依赖于企业化的想法和运作，以及享有充分自主权的战地指挥官们的强烈愿望。要理解组织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同时引入911计划的肇始，我们简要的检视其中三位本拉登下属的指挥官：Khalid Sheikh Mohammed（KSM），Riduan Isamuddin（以别名Hambali更为人知），以及Abd al Rahim al Nashiri。我们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KSM身上，因为他是“飞机行动”的主要管理人员。
Khalid Sheikh Mohammed
没有人能比KSM更清晰地给出恐怖主义大亨模型的一个例子。他是911袭击的主要架构师。KSM最终成为基地成员之前经历了相当迂回曲折的历程。他受过高等教育，在政府办公室和恐怖分子避难所中都一样处之泰然，他应用他的想象力，技术方面的才干和管理能力，孵化并策划了一个非同寻常的恐怖行动方案的组合。这些想法中包括常规的汽车炸弹，政治谋杀，飞机炸弹，劫机，水库污染，以及终极方案之使用飞机作为由自杀行动人员导航的导弹。
{{:911:165.jpg?direct&400|}}和比他小三岁的侄子Ramzi Yousef一样，KSM在科威特成长，但是他的种族血缘可以追溯到伊朗和巴基斯坦交界处的俾路支区域。KSM在一个宗教家庭中长大，声称自己在16岁时就加入了穆斯林兄弟会（Muslim Brotherhood），并在沙漠中的青年营地迷上了暴力圣战。1983年，从中学毕业后，KSM离开科威特报名入学Chowan Colleage，一所位于北卡罗来纳州Murfreesboro的浸信会学校。在Chowan呆了一个学期后，KSM转学到位于Greensboro的北卡农业和技术州立大学。他和Yousef的哥哥，另一位日后的基地成员一起就学。1986年12月，KSM获得了机械工程的学位。
囚犯审问报告
第5章和第7章依赖于从被抓获的基地成员那里获得的信息。这些“囚犯”中有不少对911计划有着第一手的了解。
对这些发誓要和美国为敌的证人的陈词的真实性的评估是具有挑战性的。我们对他们的接触仅限于审阅情报报告，而这报告是基于和实际审问发生地之间的通讯。我们提交问题用于进行审讯，但是无法控制这些我们特别感兴趣的问题是否、在何时、又是如何提问的。也不允许我们和审讯者说话（从而我们可以更好的判断囚犯是否可信，并澄清报告中的模糊不清的地方）。我们被告知，我们这样的要求可能破坏敏感的审讯过程。
尽管如此，我们决定在我们的报告中包含来自被抓获的911共谋者和基地成员的信息。我们仔细评估了他们的陈述，并试图将其和其它文件和其它人的陈述进行确证。本报告中，我们会指出哪些陈述构成了我们描述的基础。我们被授权只能公开10名囚犯的名字，因为美国政府官方确认了他们已经被监禁。
尽管在美国的时候，KSM很明显没有受到极端伊斯兰信仰或行动的吸引，大学毕业后不久他迅速投入了反苏维埃的阿富汗圣战。1987年初他第一次访问巴基斯坦的时候，他来到Peshawar。在那里，他的兄弟Zahid介绍他认识了著名的阿富汗“圣战者”、伊斯兰联盟党首脑（Hizbul-Ittihad El-Islami，Islamic Union Party）Abdul Rasul Sayyaf。Sayyaf成为了KSM的导师并在Sayyaf的Sada营地为KSM提供了军事训练。KSM说之后他就与苏维埃作战，并在前线呆了三个月。然后他被召回，为Abdullah Azzam从事行政方面的工作。KSM接着的工作是在一家电子厂中，为阿富汗各派的通讯需要提供服务。他在那里掌握了在阿富汗挖洞用的钻机。
1988到1992年间，KSM帮助Peshawar和Jalalabad地区的非政府组织（NGO）的运营。组织由Sayyaf发起，用来资助年轻的阿富汗圣战者。1992年，KSM有段时间和波斯尼亚的圣战者们一起战斗，并以金钱捐赠的方式支持这一运动。回到巴基斯坦后不久，在卡塔尔伊斯兰事务部前部长Sheikh Abdallah bin Khalid bin Hamad al Thani的建议下，他举家前往卡塔尔。KSM在卡塔尔的职位是卡塔尔电力及水利部的一位项目工程师。尽管在部门工作期间，他频繁的进行着国际旅行——大部分旅行对其恐怖分子行动有帮助，KSM在那个职位还是呆到了1996年初。之后他逃往巴基斯坦，以躲避美国政府的抓捕。
美国执法机构第一次注意到KSM是因为他在第一次世贸中心爆炸中扮演的配角角色。据KSM说，Yousef在阿富汗接受爆破训练时，他知晓了Ramzi Yousef准备在1991年或者1992年在美国境内发起一次袭击。1992年秋，Yousef在组装用于袭击的炸弹，而KSM和Yousef有着多次电话通话，其中Yousef谈及他的进展，并请求额外的资金。1992年11月3日，KSM从卡塔尔电汇了660美元到Yousef的同谋Mohammed Salameh的银行账号里。对于此次行动，KSM看上去并未再有更实质性的贡献。
作为1993世贸中心爆炸事件的主谋，Yousef立刻变得臭名昭著，这激励着KSM也参与到袭击美国的计划中去。根据KSM的陈述，KSM对美国的敌意并不是起源于他在美国当学生的经历，而是出于对美国外交政策方面对以色列的袒护而引发的强烈不满。1994年，KSM和Yousef一起来到菲律宾，两人开始策划我们现在所知的马尼拉空中计划（Bojinka计划），计划在两天内在太平洋上空炸毁12架美国商用大型飞机。这标志着KSM第一次参与了真正的恐怖行动的策划。1994年夏天，他和Yousef在马尼拉共住在一个公寓，购置了化学品和其它必须的材料来制造炸弹和定时器。他们还事先考察了飞往香港和首尔并可能继续飞往美国的目标航班。与此同时，KSM和Yousef还研究了在1994年11月克林顿总统访问马尼拉时进行刺杀的计划，以及通过将带有硝化纤维的夹克走私入仓而炸毁飞往美国的货机的计划。
随着他们的考察飞行，KSM于1994年9月离开菲律宾，和Yousef在卡拉奇会面。在那里，他们招募了Wali Khan Amin Shah（也称Usama Asmurai）加入马尼拉空中计划。1994年秋天，Yousef回到马尼拉并成功的测试了他发明的电子表计时器，炸毁了一个电影院以及一架飞往东京的菲航航班。菲律宾政府发现了Yousef在马尼拉进行的炸弹制作行动，阴谋被揭露了。但在那时，KSM安全地回到了他在卡塔尔的政府工作岗位上。Yousef试图继续进行他的货机计划，但他的一位同谋告发了他，他于1995年2月7日在伊斯兰堡被巴基斯坦政府抓获。
在Yousef被捕后，KSM继续在全世界的圣战群体中游走，1995年他访问了苏丹、也门、马来西亚和巴西。没有确切的证据将他和这些地点的恐怖行动联系起来。在苏丹期间，据说他与本拉登会面的尝试没有成功。但是KSM还是见到了Atef，后者给了他一个在巴西的联络人。1996年1月，他充分意识到美国政府正在追捕他，于是他一劳永逸地离开了卡塔尔而逃往阿富汗，在阿富汗他重续了和Rasul Sayyaf的关系。
1996年中，KSM正在阿富汗重新树立其个人地位，而本拉登和他的同事们也即将完成迁出苏丹的工作。KSM通过Atef和本拉登在Tora Bora安排了一次会议。Tora Bora是阿富汗战争时期的一个山区堡垒。会议期间，KSM向这位基地的领导人展示了一系列恐怖行动的想法。根据KSM的说法，这是他自1989年来第一次见到本拉登。尽管他们于1987年曾共同战斗，本拉登和KSM还没有建立特别紧密的工作关系。实际上，KSM也承认，本拉登同意和他见面是因为他那出名的侄子Yousef。
在会议中，KSM向本拉登和Atef简要汇报了第一次世贸中心爆炸，马尼拉空中计划，货运飞机计划以及其他由KSM和他的同伙在菲律宾进行的其它行动。KSM还展示了一个行动方案，牵涉到训练飞行员并驾驶飞机撞向美国境内的建筑。这一方案最终成为911行动。
KSM知道，这样一个袭击要成功进行，需要人力、财力和物流上的支持，而只有象基地这样一个广泛、资金充裕的组织才能提供这些支持。他认为这个行动可能打动本拉登，因为本拉登对美国一直就加以指责。
在KSM看来，本拉登正进行着在阿富汗巩固其新地位的过程，也同时聆听别人的想法，还没有就未来的反美行动设定一个议程。会上，本拉登听取了KSM的想法，没有多做评论，但是本拉登邀请KSM正式加入基地，并将他的家搬到阿富汗。
KSM拒绝了。他喜欢保持独立，并保有和其它还在阿富汗境内的圣战团体——其中包括他常年的导师Sayyaf领导的团体——合作的选择。Sayyaf和北方联盟首领Ahmed Shah Massoud关系很密切。因此KSM为本拉登工作可能有点麻烦，因为本拉登正与北方联盟的死敌塔利班建立关系。
和本拉登会面后，KSM说他继续前往印度，印尼和马来西亚，他在那里见到了穆斯林祈祷团（Jemaah Islamiah）的Hambali。Hambali是位印尼的阿富汗老兵，正打算将圣战扩展到东南亚。在伊朗，KSM和他的家庭团聚，并安排将他们迁往卡拉奇。他说迁移的事情在1997年1月前就完成了。
把他的家安顿在卡拉奇后，KSM试图加入车臣圣战领导人Ibn al Khattab的组织。由于KSM无法通过阿塞拜疆旅行，他回到了卡拉奇然后到了阿富汗，和本拉登及其同事重新取得了联系。尽管KSM当时还可能不是基地的成员，他承认在1997年和1998年上半年频繁旅行于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之间，访问本拉登并和他的副手Atef和Sayf al Adl培植关系，帮助他们进行一些计算机和媒体的项目。
据KSM所说，1998年美国驻内罗毕大使馆、美国驻达累斯萨拉姆大使馆的爆炸是911方案发展过程中的一个分水岭。KSM声称，这些爆炸事件使得他确信本拉登是真正的投入在对美国的袭击中。他不断的使自己对基地有用，收集新的物品，并帮助其他基地成员修复他们那些破旧的电脑设备。本拉登很明显是在Atef的强烈要求下，最终在1998年末或1999年初，决定给KSM开放绿灯，让他进行911计划。
KSM然后接受了本拉登长期有效的邀请，来到坎大哈并直接与基地开始工作。除了监督911行动的计划和准备，KSM还为基地的媒体委员会工作并最终执掌了该委员会。但是KSM声称他拒绝正式宣誓效忠本拉登，从而保留了他珍爱有加的自主权的一丝痕迹。
1998年末到1999年初这段时间，911行动的计划开始认真的进行起来。尽管911项目占据了KSM注意力的大多数，他继续考虑着其他恐怖袭击的可能性。例如，他将一名基地行动人员Issa al Britani派往马来西亚的吉隆坡，从Hambali那里学习东南亚的圣战经验。KSM说，之后在2001年初，在本拉登的命令下，他将Britani派往美国在纽约进行可能的经济目标和“犹太”目标的筛选。此外，在2001年夏天，KSM向本拉登提议招募一名沙特空军飞行员劫持一架沙特战斗机并袭击以色列城市Eilat。据说本拉登很欣赏这个建议，但是他建议KSM先集中在911行动上。类似的，KSM在差不多这个时候向Atef提出的袭击泰国、新加坡、印尼和马尔代夫的建议也从未被执行，尽管Hambali的穆斯林祈祷团行动人员做过了一些可能目标的筛选工作。
KSM看上去在基地的普通人员中很受欢迎。据说他被认为是一个有成果的领导，特别是在911袭击之后。同事将他描述为一个聪明、高效、温顺的领导，进行项目时一心一意，也期望同事们同样专注。基地副手Abu Zubaydah对KSM天生的创造力表示了后者应得到的尊敬，强调了他能将别人建议的改进加以采纳的能力。人们也如此评价Nashiri，并同时认为KSM尽管提出了很多一般性的袭击想法，但他本人很少亲自构建一个特定的行动。这样的评价也许带有一些嫉妒的意味。不管怎样，KSM很明显是一位有能力的协调员，多年来一直修炼自身的技能，建立着与他人的关系。
Hambali
基地能在东南亚成功的培植恐怖主义，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它和穆斯林祈祷团（JI）的密切关系。Hambali在这样的关系中充当着关键的协调员角色。Hambali在印尼出生并接受教育，他在80年代初期前往马来西亚寻找工作。他自称在那里成为各个神职人员宣扬的伊斯兰极端主义教义的追随者。这些神职人员中包括Abdullah Sungkar。Sungkar先是鼓励Hambali，与其分享在东南亚建立一个极端伊斯兰政权的愿景，然后在1986年将他送往阿富汗进一步加强Hambal在圣战方面的教育。在Rasul Sayyaf的Sada营地接受训练后（KSM日后也将在那里受训），Hambali参加了对苏维埃的战斗。最终在阿富汗呆了18个月后，他回到了马来西亚。到1998年，Hambali在马来西亚/新加坡地区负责Sungkar新建立的恐怖组织JI。
也是在1998年，Sungkar和JI的精神领袖Abu Baker Bashir接受了本拉登的建议，建立JI和基地的联盟，共同向基督徒和犹太人宣战。Hambali和KSM在卡拉奇会面并安排JI成员到阿富汗的基地营地接受训练。Hambali除了与KSM有着密切的工作关系，他也很快和Atef开始打交道。基地开始自主JI的越来越野心勃勃的恐怖行动计划，这也是Atef和KSM希望拓展的领域。在这样的安排下，JI可以执行必要的筛选工作并获得制作炸弹的材料和其它供给。基地会宣称对行动负责，提供制造炸弹的专家并派遣自杀式行动人员。
基地和JI的合作关系产生了一系列的提案，将基地的财政和技术优势和JI的获取材料的便捷和当地行动人员的充裕结合在一起。Hambali在这里扮演着关键的协调员的角色，他负责分配来自基地的用于联合行动的专款。有一个特别值得注意的例子，在基地需要一个掌管生物武器的科学家时，Atef向Hambali求助。Hambali完成了这个任务，向位于坎大哈的Ayman al Zawahiri推荐了一位在美国受过教育的JI成员Yazid Sufaat。2001年，Sufaat会花费几个月 的时间为基地培养炭疽病毒。而他进行培养的实验室靠近坎大哈机场，是在他的帮助下建立起来的。
一开始的时候，Hambali并没有将JI的行动导向到袭击美国，但是他与基地的交涉看起来激励了他瞄准了美国的目标。KSM在被捕后的审讯中，认为这一转变是他的功劳，声称他强烈要求JI的行动首领集中在那些目的是破坏美国经济的袭击上。Hambali宣告他新建立起来的袭击美国的兴趣的方式是研究了一系列恐怖行动计划。幸运的是，没有一个计划得以实施。
除了和基地合作实施实际的恐怖袭击，Hambali和JI还帮助基地的行动人员通过吉隆坡。一个重要的情景发生在1999年12月到2000年1月间，Hambali应KSM的要求，帮助了几个老兵，而KSM刚刚在卡拉奇完成对他们的训练。这些人中包括Tawfiq bin Attash（也被称为Khallad），他在日后将参与帮助进行USS科尔号的爆炸；包括日后911的劫机者Nawaf al Hazmi和Khalid al Mihdhar。Hambali为他们安排寓所，并帮助他们购买机票进行后续的旅行。那年稍后的时间，Hambali和他的团队为Zacarias Moussaoui（一位由Atef和KSM派往马来西亚的基地行动人员）也提供了住所和其它帮助。
Hambali利用本拉登在阿富汗的设施作为JI招募人员的培训基地。尽管他和Atef和KSM有着密切的关系，他还是维持着JI在组织上对基地的独立性。Hambali坚持不和本拉登讨论行动，也不向本拉登宣誓效忠，因为他已经向继任Sungkar成为JI领导人的Bashir这么做了。因此，和任何强有力的官僚会保卫自己的领域那样，Hambali反对基地的领导人在不通知他的情况下，将JI的成员分配到某个恐怖项目中。
Abd al Rahim al Nashiri
KSM和Hambali都决意和基地的力量联合，是因为他们对恐怖行动的渴望需要财力和人力的支持，而只有象基地这样的一个健全的组织才能提供 。另一方面，Abd al Rahim al Nashiri作为科尔号爆炸的主谋，以及日后基地在阿拉伯半岛的行动首脑，似乎最初就由本拉登亲自招募并开始了其恐怖分子的生涯。
参加了阿富汗圣战后，Nashiri和大约30名圣战者一起于1996年组成团队想参加塔吉克斯坦的圣战。由于未能爆发有规模的战斗，小组来到了Jalalabad并在那里见到了刚从苏丹回来的本拉登。本拉登向他们进行了详尽的演讲，要求团队加入他而进行“反对美国的圣战”。尽管所有的人都被要求向本拉登宣誓效忠，很多人（包括Nashiri）觉得这个想法令人很不愉快而拒绝了。经过了若干天新闻简报和电视节目的密集灌输，Nashiri离开了阿富汗，他显示回到了他的故乡沙特阿拉伯，然后来到他在也门的家。据他说，就是在那里，他注意到很多美国和其它外国的军舰游弋在也门的西南海岸，于是萌发了他有生以来第一个恐怖行动的想法。
Nashiri大概在1997年回到了阿富汗，主要是去看看那里发生的战争也了解一下塔利班。他再次见到了本拉登，后者还在招募人员“进行即将来到的与美国的战争”。Nashiri追求的是更常规的军事圣战，他加入塔利班军队，参与了对Ahmed Massoud的北方联盟的作战，同时在前线和坎大哈之间来回穿梭从而可以见到本拉登并和其它圣战者会面。这段时间，Nashiri在1998年早期，领导了一个计划，将四枚俄制反坦克导弹从也门走私进入沙特，还帮助一个大使馆爆炸行动人员获得了也门护照。
在某个时刻，Nashiri加入了基地。他的表弟，Jihad Mohammad Ali al Makki，又名Azzam，是内罗毕袭击中的自杀爆破员。Nashiri在也门和阿富汗之间旅行。1998年末，Nashiri建议实施一次针对一艘美国舰船的袭击。本拉登批准了。他要求Nashiri开始策划并向也门派遣行动人员，而他在稍后则提供金钱。
Nashiri直接向本拉登汇报。据Nashiri所说，他是除本拉登之外唯一一个知道行动全部细节的人。Nashiri在也门西海岸寻找可供袭击的美国舰艇有困难时，据说本拉登指令他转而去检查一下南海岸的亚丁港。最终的结果是在2000年1月对美国苏利文号尝试发起袭击，而在2000年10月，成功的对美国科尔号发动了袭击。
Nashiri的成功为他在基地内立即带来的地位。稍后他被公认为基地在阿拉伯半岛周边的行动的首脑。尽管Nashiri继续就后续的恐怖袭击项目而咨询本拉登，他在选择行动人员、设计袭击方案时，保持着相当的慎重。从科尔号爆炸到Nashiri被捕的两年间，他还将为基地监督若干更多计划中的行动的执行。2002年10月6日法国油轮Limburg号在亚丁湾的爆炸也是Nashiri的手笔。尽管本拉登一再要求Nashiri继续策划行动来破坏美国在波斯湾的利益，Nashiri坚持说他出于安全方面的担心，而实际上延迟了其中一个项目的实施。这些担心看起来是对的。2002年11月，Nashiri在阿联酋被捕，从而结束了他恐怖分子的生涯。